被粗壮大卫一步步挑逗到主动求欢 正文 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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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妻子结婚四年了。

移居美国后,我们住在一所三房两厅的房子里,各自有稳定的工作。虽然不算丰裕,但总体来说生活得不错,也安于简单的日子。周末会一起去超市采购,晚上偶尔看一部电影,周末早晨在厨房里一起做早餐。卧室里的生活也算和谐,虽然不算特别频繁,但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,习惯了那种温热与安稳。
可是好景不常。一场金融风暴袭来,公司先后裁员,我俩竟双双失业。虽然美国政府有失业救济金,但看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一天天往下掉,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。房租、车贷、保险、日常开销,每一项都像无形的绳索,一点点收紧。
手头越来越紧,原本温馨的婚姻开始出现裂痕。以前几乎从不争执的我们,现在只要一有空就待在家里,看着彼此却不知道说什么。前路茫茫的无力感,让空气里都弥漫着焦躁。争吵从最初的小声抱怨,渐渐变成互相指责。连原本算是美满的闺房生活也越来越少——有时一整周都碰不到对方,有时好不容易想亲近,却因为情绪太差而半途而废。
有一天,妻子去市场买菜。回来的时候,她在门外就兴奋地喊:“老公,老公,我找到工作了!”
我不解地问:“去市场买菜哪找到工作的?”
妻子进屋后关上门,眼睛亮亮的,继续说:“刚才在市场碰到一位导演,他正要找一位华裔少妇在他的影片中演一个角色……”
“什么?不是拍成人影片吧?”我半信半疑。
妻子立刻摇头:“当然不是啦!他拍的影片大家都认识的,说拍这部可给我二万美元。幸好他们公司缺华人演员,不然我也没机会。”
她就是这样,容易相信别人。人家说自己拍过大片,她就信了。而我又一向信任她,便也没有深究。心里其实有一点怀疑,但二万美元对当时的我们来说,实在太诱人。可以撑过好几个月,甚至让我们喘口气,重新找工作。
“试试看没有关系,”我最终点了点头,“要是觉得不对头就马上停,别硬撑。”
妻子见我同意,立刻又说:“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他们今晚就要试镜,时间不够,我不能做饭了。”
为了那笔钱,不能做饭又算什么?我点头。妻子便把拍片的地点告诉了我。那地方偏僻,我听完心里更不踏实,便说:“这么远?我开车送你过去。”
妻子却不同意:“不好吧?我不想你去。我又不是小孩,给人看到像很依赖,不够专业。而且你在场只会增加我心理负担,我会演得不自然。”
我们争论了一会儿。妻子见我始终不放心,最后才勉强同意我跟着去,但必须留在车里等她。
说好之后,我们匆匆出门,驾车直奔片厂。到了门前,妻子和一个戴墨镜的男子寒暄了几句,那人便领着她走了进去。我一个人坐在车里,看着大门时不时有人进出,心里七上八下。时间过得特别慢,几个小时像过了几天。直到接近凌晨,妻子才终于出来。
她一脸红晕,神色有些异样。我还没等她上车就连珠炮似的问:“怎么样?有多少人?怎么弄了这么久?”
妻子神秘地笑了笑,就是不答。开车回家的路上,我追问得紧,她才大概说了一点。原来进去后被安排和一个演她情人的男演员试了几场对手戏,除了念台词,还有搂抱、接吻的亲热场面。怪不得出来时脸红。
“不是说拍正经影片吗?”我立刻追问。
“很多成名女星也演这些镜头啦。导演说是剧情需要,会点到即止。”妻子解释道,又补充:“导演还夸我身材好又性感,说如果肯再露一点,可以把戏份加长,给我双倍片酬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你身材好?”
妻子支吾了半天,终于告诉我试镜时出了个“事故”。其中一场戏是她在半推半就下和男主角发生关系,两人扭作一团。男演员在作状脱衣服时,不小心把她的乳罩和恤衫一起推了上去,一双乳房登时暴露在众人眼前,还被摄影机完整拍了下来。
想到妻子粉嫩的乳头被人看光,我心里顿时堵得慌,一路沉默着把车开回家。到家后,妻子先去浴室淋浴卸妆,然后倒头就睡。我却气得睡不着,便去洗衣服。在洗衣篮里,我发现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腿间部分湿了一片。我拿起来闻了闻,没有精液的味道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以为只是她在试镜时被陌生男人热吻,一时刺激得湿了。
可我哪里知道,真正的情况远不止如此。
导演借着“示范如何演戏”的名义,和那个男演员不停上下其手。他们轮流吻她,最后更借口试演床戏,让男演员把她压在身下,用勃起的下体贴着她最敏感的位置,去试探她的反应。妻子皱着眉、咬着唇死忍的样子,被导演看在眼里。他立刻判断出她是敏感体质,容易动情,于是心中已定下她当女主角。
那一夜我心里矛盾极了。原本只是让她试试看,现在却变成这样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问她,她一定死口否认;不给理由就禁止她去,她又一定不依。折腾到天亮,我才累得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影片公司打电话来,通知她已被录取。妻子高兴得跳起来,换了衣服就跑去片场。我睡得正沉,连她出门都不知道。中午醒来,看到梳妆台上的便条,心里猛地一沉,立刻驾车赶过去。
到了片厂,想冲进去找她,却被守卫拦住。
“今天拍几场情欲戏,导演要清场。除了工作人员和演员,一律不准进摄影棚。”
“那演员是我妻子!”我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守卫看了我一眼,说:“新来的少妇是你妻子?这样吧,保安室有闭路电视可以看到摄影棚。给你看看没关系,只要你不出去妨碍拍片就行。”
他带我进了保安室。墙上挂着一排监视器,中央大屏幕很快切换到了摄影棚内部。
“今早导演已经拍完了文戏,现在拍精彩的。”守卫一边说一边靠在椅子上,“这导演专培训新人。我见过不少良家少妇在他引导下渐渐投入角色。人妻半推半就的样子最让人亢奋,保证你看完等不到回家就想干她。”
我坐在屏幕前,心里只希望妻子能在紧要关头把持住。
屏幕里,现场除了导演,还有一大班男女演员。布景、道具一应俱全,化妆师也在旁边随时补妆。这场戏的设定是:妻子被丈夫冷落,在一次公司派对上被上司引诱而失身。派对场景里,一群人喝着酒聊天。剧本并不详细,大部分台词由演员临时发挥。导演却不停喊NG,结果妻子被迫喝了不少酒。
接着,扮演上司的男演员大卫把妻子拉进旁边的房间,强吻了上去。妻子起初还用力挣扎,大声喊着“大卫,快放开我!怎么能这样?”可大卫变本加厉,用力搂着她不断吻下去。
“唔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妻子的挣扎渐渐无力,口中还在说不,手却不再用力推拒。
“记着你有老公的,不能随便把身体交给他。”导演在旁边提醒。妻子又用力挣扎起来。
“大卫,你知道一放过她就没机会了,用强也要了。”导演说。
大卫一边亲吻,一边猛力抓着妻子丰满的屁股,把已经膨胀的肉棒顶着她的身体。妻子拼命扭动腰肢想摆脱,可私处被顶着,全身登时软了。
“对了,你身体开始感到渴求,但仍要制止他。”导演对妻子说。
妻子再三挣扎,仍被大卫紧紧抱住。大卫隔着衣服搓揉她的乳房,上下三路一起进攻。妻子身体不由自主地作出反应,双臂无力地挂在大卫的颈项上。
“对了,她开始动情了。大卫,带她到床上。”
大卫半拖半拉把妻子带到床边,扯下她的短裙,把她推倒在床上。裙一落地,妻子吓得花容失色,挣扎着想起来——剧本里根本没有脱衣的情节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救我呀!”妻子发丝散乱地叫着,两条白嫩的腿不停踢蹬。
“只要裸露一点就多三万块。要是不干,之前拍的也没有用了。”导演软硬兼施。
大卫伸手抬起妻子的腿,展示她张开腿间那片已经被打湿的小布,口里说:“骚货,湿了一大片还装什么正经?”说完便压在她身上,熟练地脱了自己的裤子。
“大卫,你干什么?快停……”妻子面红耳赤。
“没关系,只是装给镜头看,不会真的插进去,别怕。”导演安慰她。
大卫再次用嘴封住妻子的口,下身用肉棒对准她的穴缝开始研磨。妻子成熟的身躯经过刚才的折腾,现在又被大卫的肉棒抵着要害,自然被弄得全身骚痒难耐。随着大卫下体的活动,她很快皱着眉搂住大卫,腰肢不安地扭动起来。
“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妻子忍不住发出呻吟。
“对了,对了,装作久旱的你给大卫干得欲仙欲死……”导演说着,其实他已看清妻子双颊涨红,任凭大卫的肉棒一次次在入口钻刺,欲火早已被挑起。
突然,妻子咬着下唇、紧闭双目,双手抓着大卫不放,双脚缠绕在他的腰上,叫了起来:“呜……喔……喔……喔……”
“对了,解放自己,好好地去享受。”导演说。
我和守卫看着这热烘烘的场面,裤裆都支起了帐篷。我一时竟忘了要救妻子。
“这样也爽到,你妻子真是淫浪的骚货呀!”守卫回头看着我,手已伸向裤裆。
我别过头,无奈地看着妻子成熟性感的娇躯被大卫这样玩弄。事已至此,只希望拍摄能快点结束。
可大卫见妻子爽到躺着喘气,便伸手揉捏她充满弹性的乳房,解开恤衫钮扣,拉高乳罩,用舌头舔上她的乳头。最初妻子还推拒,可随着乳头在他含弄下发硬凸起,她的双手变成怜爱地捧着大卫的头,任由他埋首在那对肉球中。
“喔……轻一点……噢……别咬人嘛……唔……”妻子低叫着。
看见妻子平常别人连看都看不到的乳房被这样把玩,我看得目瞪口呆,一时间像不认识这个女人。
大卫伏在那饱满白嫩的肉峰上舔弄,下身继续顶在她大腿根部。终于妻子忍不住了,自己伸手拨开腿间的内裤,小穴向上一挺,迎上了大卫的肉棒。大卫身体一沉,用力向前一顶,妻子的爱穴被他填满。
“喔……好大呦……好粗……”妻子那原本只有我用过的地方,终于给大卫插了进去。粗壮的肉棒侵入体内,使她忍不住浪叫起来。
“骚货,想不到你的小穴居然还这么紧。”大卫喃喃地说,开始耸动屁股一进一出抽送。
这时我才如梦初醒,可妻子已被占有,再阻止也太迟了。
我和守卫专注地看着妻子被大卫壮硕的身体压着用力干,还不时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增加刺激。妻子香汗淋漓,不停浪叫。
“喔……操死我了!喔……啊……喔……啊……”妻子向上一下下筛动屁股迎合,不消多久便眼也翻了,弓着腰叫出来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”大卫见她爽到,便用双手捧着她丰满的臀部,把肉棒深深埋进她正在抽搐的肉洞里。
“噢……好深……顶死人了……”妻子满脸红晕,最初还想推开,可龟头在花心磨了几下,便吐出诱人的娇吟,闭目享受。
“啊……又要来了……呀呀呀!”
导演突然说:“大卫,给大家看清楚一点。”
大卫用手分开妻子的双腿,让镜头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下推,清楚地展示出她的私处。杂乱的阴毛被爱液沾湿,闪闪发光;腿间粉红色的肉洞被干得翻开,阴唇紧紧包着大卫的肉棒,肉棒上还布满白色的泡沫。
妻子羞得紧闭双目,不敢望向镜头。大卫把肉棒慢慢抽出,只留龟头在满是爱液的小穴中,同时用手指在她的阴核上磨。
这时我才清楚看到,大卫的肉棒比我的粗长许多,怪不得妻子被干得这么骚浪。
妻子虽已爽了几次,可桃源洞被这样逗了一会儿,又兴奋起来。无论她怎样扭动柳腰迎上去,大卫就是不给。
“唔……来嘛……给我嘛!”妻子竟不知羞耻地求人干她。
“要来便自己坐上来。”大卫说完,把肉棒抽出来,翻身躺在床上。
妻子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爬过去,跨坐在大卫身上。她一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,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,慢慢往下坐。刚进去一半,她就忍不住叫出声,身体微微发抖。大卫双手扶着她的腰,往上一顶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……好满……”妻子双手撑在大卫胸口,开始上下起伏。起初还生涩,很快就找到了节奏,自己扭腰摆臀,让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
导演在旁边不停指导:“对,再深一点……把脸转向镜头……对,就是这种表情……再叫大声点……”
妻子已经完全沉浸其中。她的乳罩早被拉到一边,一双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,被大卫时不时伸手揉捏、吸吮。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,打湿了胸口。她一边上下套弄,一边低低地浪叫,偶尔还会自己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核。
“老公……对不起……可是好舒服……”她忽然喃喃地念出我的名字,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。
我握紧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屏幕里,妻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。她主动加快速度,发出越来越浪的叫声,最后整个人趴在大卫身上,屁股却还在不停地前后扭动,把肉棒吃得更深。
大卫突然翻身,把她压回身下,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开始猛烈抽插。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用力捅入,发出响亮的水声。妻子的叫声已经带了哭腔,却又夹杂着明显的快感。
“要去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”
她弓起身子,小穴剧烈收缩,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。大卫却没有停,继续狠狠干着她,直到自己也低吼一声,把精液全射进她体内。
导演喊了“卡”,可妻子还软软地躺在床上,双腿大张,穴口微微开合,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。化妆师立刻上前给她补妆,导演则走到她身边,低头说了几句。妻子点了点头,眼神还有些迷离。
守卫看着我,低声笑道:“第一场就这样了。后面还有几场更狠的。你妻子今晚大概回不了家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屏幕里,工作人员开始调整灯光和机位,准备下一场。妻子被扶起来,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,又被重新化妆、换上另一套略显暴露的衣服。导演把剧本递给她,低声交代了几句。她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咬着嘴唇。
下一场戏的设定是:派对之后,妻子和上司在酒店房间里“继续”。布景换成了一间布置得相当真实的酒店套房。大卫已经换上浴袍,妻子则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导演喊开始后,两人从亲吻开始,很快就滚到了床上。这一次妻子几乎没有挣扎。大卫把她的睡裙推到腰间,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手指则探进她仍然湿润的穴里,熟练地抠弄。妻子很快又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,双腿主动张开。
“今天就拍到这里吧。”导演忽然喊停,“明天继续。女主角先留下来,我们再对一下后面的戏。”
守卫关掉了中央大屏幕,转头看着我:“你要走吗?还是继续等?”
我站起身,腿有些发软。走出保安室时,夜色已经很深。车就停在不远处,我坐进去,却没有立刻发动。脑子里全是刚才屏幕上的画面——妻子被大卫压在身下、自己主动坐上去、最后被内射后软软躺着的样子。
手机忽然震动。是妻子发来的短信:
“老公,今晚可能要通宵对戏。导演说明天还有重要的戏份,让我先住片厂的休息室。你先回去睡吧,别等我。”
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发动车子往家开的路上,夜风从车窗灌进来,却吹不散心里的混乱。银行账户里的数字、失业的压力、刚才看到的一切,全部搅在一起。我知道,从这一夜开始,我们的婚姻已经彻底变了味道。而我,竟在那闭路电视前,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一次次送上高潮时,自己也硬得发疼。
回到家,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洗衣机运转的声音。我走到卧室,看到妻子早上匆忙出门时留下的衣物,还有那条已经洗干净、却仍让我心跳加速的黑色蕾丝内裤。
我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屏幕上的画面:妻子从最初的挣扎,到后来主动迎合,再到最后不知羞耻地求着“给我”。那双曾经只属于我的乳房,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;那处曾经只被我进入过的地方,被更粗更长的肉棒填满,甚至射出精液。
更可怕的是,我发现自己在回想这些画面时,下身已经完全勃起。
我伸手握住自己,缓慢地套弄起来。脑子里全是妻子被大卫干得浪叫的样子,全是她自己拨开内裤迎上去的画面。很快我就射了出来,精液洒在小腹上,却没有带来任何真正的释放。反而让心里的空洞更深。
第二天一早,妻子还是没有回来。中午她发来消息,说今天继续拍,可能又要很晚。我回了个“注意身体”,然后打开电脑,开始搜索那家影片公司的名字。结果并不意外——表面上是正规影视公司,实际上专拍那种打擦边球的情色影片,专门找经济有困难的人妻、少妇来“试镜”,一步步把她们引上道。
我看着那些信息,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,最终还是关掉了网页。
下午我再次开车去了片厂。这一次守卫认识我了,直接把我带进保安室。中央大屏幕已经打开,里面正拍着另一场戏。
妻子穿着一件只到大腿根的短裙,里面显然没有穿内裤。大卫从后面抱着她,一手揉着她的乳房,一手探进裙底。妻子靠在他怀里,眼神迷离,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。导演在旁边不停喊着指导,让她再放开一点、再叫大声一点。
“今天这场是办公室戏。”守卫解释,“你妻子演被上司在办公室里‘教导’的职员。剧本写得很隐晦,但实际拍起来……你懂的。”
屏幕里,大卫把妻子按在办公桌上,从后面进入了她。妻子双手撑着桌面,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,短裙被掀到腰上,露出雪白的臀瓣和不断被肉棒进出的穴口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灯光下闪着水光。
“喔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妻子一边叫,一边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。
大卫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妻子的叫声渐渐变调,最后整个人趴在桌上,只剩下屁股还在不停地迎合。导演喊了几个“再来一次”,他们就换了几个姿势:妻子被抱起来坐在桌上面对面干、被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干、甚至被大卫抱着走到沙发上继续。
每一次换姿势,妻子都配合得越来越主动。她会自己伸手下去 rub 自己的阴核,会在被干到高潮时主动咬住大卫的肩膀,会在射精后还用腿缠着他不让他离开。
我坐在保安室里,看着这一切,下身硬得发疼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守卫时不时看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同情。
拍到傍晚,导演终于喊停。妻子被扶到休息区,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。她看起来很累,却又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。导演走过去和她说话,她点头,偶尔笑一下。过了一会儿,化妆师开始给她重新化妆,准备下一场。
我没有再等下去。开车回家的路上,手机又震动了。妻子发来一张照片——是她躺在片厂休息室的床上,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,腿上什么都没穿,笑着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下面配着文字:
“今天拍得很顺利,导演说我很有天赋。片酬已经提到五万了。老公,我们很快就能熬过去了。”
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照片里的妻子,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羞涩,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打开后的放松与依赖。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,打开了银行账户。里面多了一笔两万的入账——是第一笔片酬。我看着那个数字,忽然觉得既可笑又悲哀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……妻子几乎每天都去片场,有时通宵不回。我偶尔会再去保安室看一会儿,有时则选择不去。每一次去,看到的都是更进一步的沉沦。
有一次,他们拍的是“夫妻角色扮演”戏。妻子穿着我以前送给她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,被大卫蒙上眼睛,用丝带绑住双手,从后面进入。妻子不知道镜头正对着她,一边被干一边喊着“老公……用力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。那声音和她平时在床上叫我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,却让我听得头皮发麻。
又有一次,导演安排了双男主戏。除了大卫,又多了一个年轻的男演员。妻子被夹在中间,前后同时被进入。她起初还紧张得身体发僵,可在导演不断的鼓励和两个男人熟练的配合下,很快就软了下来,发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浪的叫声。结束时,她躺在床上,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,眼神却迷离而满足。
我再也没有进去看过。
一个多月后,影片杀青。妻子拿着最后一笔片酬回家,账户里一下子多了将近八万。她看起来比失业前更有精神,皮肤也保养得很好,只是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那天晚上,我们第一次在失业后重新同房。妻子主动爬到我身上,用她这一个多月里学会的技巧取悦我。她会主动深喉,会自己坐上来扭腰,会在高潮时用腿紧紧缠住我,嘴里还叫着那些在片场学会的浪话。
我抱着她,却怎么也硬不起来。脑子里全是闭路电视里的画面——大卫比我更粗更长的肉棒、妻子主动坐上去的样子、她被内射后软软躺着的表情。
妻子察觉到我的异常,轻轻吻着我的脖子,低声说:“老公,对不起……可是为了钱,我只能那样。现在钱够了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
窗外的夜风吹进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已经足够我们撑过这段时间,甚至还能剩下一些。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一旦失去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妻子在我怀里渐渐睡着,呼吸均匀而安心。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那一个多月里的一切——从最初的试镜事故,到后来一次次在镜头前被打开、被填满、被射入。
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,忽然意识到:从她在市场碰到那个导演的那一刻起,我们的婚姻就已经被改写了。而我,作为那个坐在闭路电视前全程观看的丈夫,既是受害者,也是某种程度上的共犯。
因为在那些画面里,我看到的不只是妻子的沉沦,还有自己内心深处被彻底唤醒的、既痛苦又兴奋的欲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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