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一米八八的个子，加上小麦色的皮肤，还算魁梧的身形，虎娃的确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帅哥。虽然不能说是上至八十岁下至十八全部通杀，但是也好歹算是男人中的优秀存在。
吃饭的时候，左晴母女就一直在不断地看虎娃。左晴的心里此刻十分不平静，基本上招呼县长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了自己母亲。她留学英美多年，见过不少俊朗的男人，却很少有人能像眼前这个土生土长的大龙县汉子一样，带着一种未经打磨的野性与力量感。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健康与自信，让她莫名地心动。
等到几个人吃完饭，走出房门以后，她立马就看着虎娃说道：“这位帅哥，我能不能留一下你的寻呼机号码啊。”
“额，好啊。”虎娃愣了一下，还是把自己的寻呼号给了她。他其实已经注意到饭桌上那两道几乎不加掩饰的视线，尤其是左晴那双带着探究与兴趣的眼睛。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主动，但像左晴这种明显受过高等教育、外表清冷却眼神火热的，还是第一次。
出了门，胡波就看着虎娃笑道：“小刘，很不错嘛，看来带上你是没错，你有没有注意到，今天这两个女人在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盯着你看，那个左晴，在美国和英国都留过学，思想很开放，怕是今天晚上你有艳福了，哈哈。”
虎娃顿时露出一阵尴尬的笑容，看了看背后的左晴，发现她正在盯着自己看，急忙回头，脸色竟然有些微红。他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脸皮薄了好多。
“不行，不能这样，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搞到手，就必须要下定狠心才行，不管了，先把她给弄上床再说。”他心里想到。左晴对他有用，不止是身体上的吸引力。她的才华、她的背景、她在县里隐隐的人脉，都是他需要的。至于床上的事，既然对方明显有意，那他也不会客气。
刚刚走出酒店的大门，胡波正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天上人间，他口袋里的传呼机就响了，他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上面写着：“帅哥，一起喝个酒呗，我在酒店大厅等你。”
顿时，他就明白，八成是左晴发来的信息。
“那个，胡县长，我还有点事，怕是不能跟着你一起去了。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胡波说道。
胡波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。“你呀，我说的什么，你今天晚上有艳福，怎么，艳福来了吧，别瞒我了，你看大厅，人家还在看着你呢，赶紧去吧。”
听到他的话，虎娃不由一愣，回头就透过酒店的玻璃门往大厅里看去，就看到左晴正趴在吧台上，眼睛正在看着他这边，看到他看了过来，顿时就笑着冲着他打了个招呼。
“那胡县长，你就自己去吧，黑哥，照顾好胡县长啊。”他寒暄几句，这才往大厅里走去。
到了大厅里，木风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，从他身边走过，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：“你小心了，那个女人准备给你下药，她们母女经常喜欢干这种事情，等会我就不进去了。”说完，他就和虎娃擦肩而过。
虎娃顿时愣住，看向左晴，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刺激的感觉。下药？有意思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个看起来清冷又开放的女人，到底想玩什么花样。既然对方想用这种方式，那他就陪她玩到底，顺便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你好啊帅哥，能不能赏脸请你喝个酒呢。”看到虎娃过来，左晴顿时就笑了，把手搭在虎娃的肩膀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问道。
她的个子比较低，和她妈一样，只有一米六左右，虽然穿着高跟鞋，也不到一米七，站在虎娃边上，高低落差很大，胳膊几乎是一百三十五度往上才能把手放在虎娃的肩膀上。而且，她的胳膊抬起以后，衣服的领子很自然地就皱了，虎娃一低头，半只白嫩的酥胸顿时就呈现在了面前。
顿时就咽了口唾沫。不过眼睛同时也看到了黑暗中站着的柔情月，顿时脸上的表情就收敛了一点。柔情月那刀子般的目光他感觉得到，可眼下不是处理那个的时候。
“当然好啊，反正我晚上也没事，能被你这样的大美女邀请，那是我的荣幸。”他立马笑着说道。声音沉稳，带着一点故意的青涩，刚好配上他那张还算年轻的脸。
左晴本来看到他的眼神色眯眯的，心里感觉十分的开心，感觉应该能够让他服服帖帖地顺着自己了，那样等会连药都不用用了，只是看到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了起来，顿时眉头就一皱，也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于是笑着看着虎娃说道：“要不，去我家吧，我家的酒柜上什么酒都有，是了，你喜欢什么酒啊，你的酒量一定很大吧。”
对于自己的酒量，虎娃是十分的信任，不过嘴上还是要谦虚一下的。“我的酒量其实不好，马马虎虎，52度的二锅头能喝三斤吧。”他说道。
只是这他认为谦虚的话在左晴听起来就是一种炫耀了。“我的天啊，三斤52度的二锅头，这还不叫酒量大啊，那你说多大的酒量才算大啊。”左晴立马就惊讶地问道。
虎娃一愣，也想起城里人酒量都不怎么样，于是说道：“我们村里的好几个老头，酒量都是五斤以上，喝酒就跟喝水一样，就我那个叔叔，酒量都在五斤左右。”他并没有胡说，刘老虎的酒量是很大，非常大，500ml一瓶的二锅头，他空着肚子一口气能把一瓶给灌到肚子里不带喘气的，喝完还和没事人一样，就好比别人喝了一瓶汽水一样。
“我的妈呀，你们那边的人酒量真大，那咱们真的要好好喝一把了。说实话，我还是第一次在大龙县见到你这么帅的人。”两个人说这话，已经走出了酒店的大门，此刻，两边的灯已经不是很亮了，或许是黑暗给了欲望勇气，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虎娃的腰间轻轻地抚摸着。
顿时，虎娃就感觉到一股刺激的感觉传来，大家伙顿时就坚挺了起来。只是他知道，自己不能表现出来，谁知道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花招啊，于是他就做出一副很尴尬很小心的表情，既不反抗，也不逾越一步。
看到他这幅表情，顿时左晴就更加开心了。“帅哥，你别告诉我你还没碰过女人啊。”她看着他笑着说道，一边笑，一边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，紧紧地贴在上面，虎娃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两团软肉给夹住了，舒服极了，不过却还是装作大气不敢出的样子。
“我，我有过女人。”虎娃有些结巴地说道。这结巴一半是装的，一半是真的被她大胆的触碰弄得有点意外。左晴的身体软得不像话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份温热与弹性。
“你有过女人怎么这么紧张啊，放松点嘛，啥事都没有，走，上我的车，我拉你去我家。”她说着，就打开了放在路边一辆宝马车的车门，走了上去。
虎娃犹豫了一下，看了下背后，然后也跟着上了车。黑暗中，柔情月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把匕首，目光森寒地看着虎娃的方向说道：“这个王八蛋，我去杀了那个女人。”
木风赶紧阻止她。“算了吧，师姐，难道你看不出来，他和这个女人其实也就是玩玩而已，不会认真的，你放心吧，这种女人，他肯定不会收在身边的。”他说道。
柔情月却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你还是不懂他，我可以肯定，这个女人他肯定是要收在身边的，你以为他看上这个女人的什么了，身材？相貌？都不是，他看上的是这个女人的才华，不亚于王秋艳的才华。”
“这样啊，那，要不我们跟上去杀了这个女人，不然的话，你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啊。”木风笑着说道。
柔情月顿时哼了一下说道：“不用，我们跟上去，以防万一就是了，这个女人，对他还是有好处的，她是个真正的天才。”
坐着左晴的车，一路上，左晴的手都没有安分过，一直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。“不要紧张啊，帅哥，好像我要吃了你一样，只是到我家去喝个酒而已，一回生，二回熟，三回我们就是朋友了。”左晴看着他笑道。
虎娃顿时无语，心道：“你还不想吃我啊，我就是个白痴也能看出你想做什么，如果不是因为你对我有很大的价值的话，老子早就走了。”只是这话他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。他反而故意把腿微微张开一点，让她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游走，同时用余光观察她的表情。左晴的眼睛亮得像是已经吞下了什么甜头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。
到了大龙县郊区的一栋别墅面前，左晴停好车，就拉着虎娃往自己家里走去。不得不说，她的家装修得很豪华。欧式风格的门廊，里面是挑高的客厅，水晶灯、实木地板、墙上挂着几幅油画，空气里隐隐有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香混合的气息。
“好大的房子啊，你一个人住啊。”虎娃看着她说道，眼睛不时地在两边看着。他在观察布局，也在确认有没有别人。二楼的灯确实亮着，说明左璐应该在家。
“不，我和我妈住，我妈刚刚早早回去了，二楼的灯亮着，她应该是在楼上，走，我们也去二楼，喝酒去。”她说着，就伸手拉着虎娃的手顺着楼梯往二楼跑。手心温热，带着一点细汗，显然已经兴奋起来了。
到楼上，虎娃就看到左璐正一个人坐在一个小吧台前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看到他们上来，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“回来了？这位就是刚才吃饭的小刘吧。坐吧，酒我已经开好了。”
左璐看起来比左晴大不了太多，保养得极好，身材保持得也很不错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。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与玩味。
虎娃点点头，礼貌地打了招呼，却没有立刻坐下。他的警惕心一直在线。木风的提醒还在耳边，下药的可能性不是零。
左晴却毫不在意地拉着他坐到吧台旁的高脚椅上，自己则凑得很近，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手臂上。“妈，你先忙你的，我和他喝几杯就行。对了，帅哥，你想喝什么？威士忌、红酒、还是直接上二锅头？”
“二锅头吧，既然你说要好好喝一把。”虎娃淡淡道，声音平静，眼神却在左晴和左璐之间转了转。
左璐轻轻笑了一声，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红星二锅头，还有几个干净的杯子。“既然小刘喜欢烈的，那就烈一点。晴晴，你可别把自己给喝倒了，不然明天还怎么工作。”
左晴白了她妈一眼，却没有反驳，利落地开了瓶，给虎娃倒了满满一杯，自己也倒了半杯。“来，先干了这杯，算是见面礼。”
虎娃接过杯子，没有立刻喝，而是轻轻晃了晃，闻了闻。酒精的辛辣味很正，没有明显的异味。他抬眼看了左晴一眼，对方正含笑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期待。于是他仰头，一口就把那杯酒灌了下去。辛辣顺着喉咙烧到胃里，他却面不改色。
左晴眼睛亮了亮，也跟着喝了一口，随即又给他续上。“你真能喝。我们再来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，酒一杯接一杯。左晴明显是有备而来，自己喝得不多，却不停地给虎娃倒。虎娃配合着喝，却暗中控制着节奏。他的酒量远比他说的大，三斤二锅头对他来说只是热身。酒精让他身体发热，却没有模糊理智。
左璐坐在一边，偶尔插两句话，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。她的目光在虎娃身上停留得越来越久，从最初的玩味渐渐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审视。
酒过三巡，左晴的脸已经微微红了。她整个人几乎是靠在虎娃身上，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挲。隔着裤子，那柔软的掌心带来的触感让虎娃下身又硬了几分。
“帅哥，你身子好热啊……”左晴声音有点黏，带着酒意的软。“要不……我们去我房间坐坐？这里灯太亮了。”
虎娃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抬眼看向左璐。左璐正端着酒杯，嘴角含着笑，没有阻止的意思，反而轻轻点了点头，像是默许。
“去吧。”虎娃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左晴立刻站起来，拉着他的手往走廊尽头的一间房走。房间很大，装修偏现代简约，一张大床占了大半空间，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，遮得严严实实。她反手关上门，还没等虎娃站稳，就主动贴了上来。
“终于……把你弄进来了。”左晴踮起脚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。“从饭桌上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就想这样做了。”
虎娃低头看着她，没有推开。酒精和身体的反应让他不再装青涩。他伸出手，扣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。左晴身子一软，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。
“你很主动。”虎娃低声道，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，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皮肤的温度。
“不然呢？等你主动？”左晴笑了一声，随即仰头吻了上来。她的吻带着酒气和某种熟练的技巧，舌尖灵活地探入他的口腔，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。虎娃回应着，手却没有停，直接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。
衣服滑落，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。左晴的身材偏瘦，却曲线分明，胸部不算特别大，但形状很好，皮肤白得晃眼。虎娃的手掌覆上去，用力揉捏了几下，左晴立刻轻哼出声。
“用力点……喜欢被这样碰。”她喘息着说，自己也动手去解他的皮带。
虎娃配合着她，很快两人身上的衣物就所剩无几。他比她高太多，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时，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罩在了身下。左晴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，脚后跟在他背上轻蹭。
“别急着进去……”她忽然低声说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“先让我尝尝你。”
说完，她就翻身把虎娃推倒，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，低头含住了他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。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，技巧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。虎娃闷哼一声，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，却没有用力按。
左晴做得认真，舌头灵活地舔舐，偶尔抬眼看他的反应。虎娃的呼吸渐渐粗重，下身在她嘴里胀得更硬。她似乎很满意这种掌控感，直到虎娃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声音沙哑。“该我了。”
他翻身把她压回床上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。左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，入口处一片滑腻。虎娃没有再多犹豫，直接挺腰进入。紧密的包裹感让两人都低喘出声。
“好深……”左晴的手指抓紧床单，眼睛半眯着。“再深一点……”
虎娃依言用力，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。别墅的隔音不算差，却还是隐约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左晴压抑又放纵的呻吟。她似乎特别喜欢被这样对待，双腿越缠越紧，身体不断向上迎合。
做了不知多久，左晴忽然伸手推了推他。“换个姿势……我想在上面。”
虎娃依她。左晴骑上来后，自己掌控节奏，前后摇摆，偶尔低头去吻他的胸口和脖颈。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，滴在他腹肌上。虎娃的手掌握着她的腰，偶尔用力往下按，让自己进得更深。
就在两人沉浸其中的时候，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左璐站在门口，睡袍已经解开，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吊带裙。她没有进来，只是靠在门框上，静静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，眼神复杂却没有半点羞涩。
左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却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她甚至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，让身体发出更响的水声。
虎娃也看见了。他没有惊讶，只是眼神微微眯起，动作却没有乱。左璐的出现像是某种默许，也像是某种邀请。他抬手招了招，左璐犹豫了两秒，还是走进了房间，把门带上。
接下来的夜变得更加混乱而放纵。左晴主动把位置让出一部分，左璐坐到床边，先是伸手抚摸虎娃的胸口和手臂，随后被他拉进怀里。两个女人一前一后，身体软热，喘息交错。虎娃被夹在中间，感官被完全淹没。
酒精、汗水、体香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，整个房间都变得灼热。左晴时而主动，时而配合；左璐则显得更从容，技巧也更老练。她们似乎有某种默契，偶尔交换位置，偶尔一起服务他。虎娃很少说话，只用身体回应。他的耐力超出了两人的预期，一次次把她们送上高潮，自己却迟迟不泄。
直到后半夜，三人才真正停下来。床单已经完全乱了，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味道。左晴瘫在一边，胸口剧烈起伏；左璐靠在床头，眼神还有些迷离。虎娃坐起身，拿过床头的水喝了几口，感觉身体虽然疲惫，却异常清醒。
“你……比我想象的还能折腾。”左晴声音沙哑，带着明显的满足。
虎娃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回答。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，回来时左璐已经穿上了睡袍，正在整理散落的衣物。左晴则还懒洋洋地躺着，眼神追着他的背影。
“今晚的事……”左璐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。“就当是个愉快的意外。小刘，你若是有兴趣，随时可以再来。”
虎娃穿好衣服，点了点头。“我会考虑。”
他没有多留。临走前，左晴拉住他的手，把一张纸条塞进他掌心。上面是她的私人电话和一句简单的话：下次不用等我主动。
出了别墅，夜风吹来，虎娃才真正感觉到空气的凉意。他看了看表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。黑暗中没有再看到柔情月和木风的身影，但以他们对他的关注程度，多半还在附近。
他没有急着回住处，而是在附近走了一会儿，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左晴的身体很舒服，技巧也不错，但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她和左璐母女之间那种隐秘的默契，以及她们背后可能隐藏的资源。下药的警告没有发生，也许是因为她们觉得没必要了，也许是因为她们想用另一种方式留下他。
无论如何，这局他没有输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虎娃没有主动联系左晴。他照常处理自己的事，偶尔和胡波碰个头，把大龙县的一些人情往来摸得更清楚。左晴却先沉不住气，寻呼机上隔三差五就蹦出几条信息，内容从试探到直接邀请，越来越露骨。
第四天晚上，虎娃回了一句：今晚有空。
左晴几乎是秒回，让他直接去别墅。这一次没有左璐在家。两人一进门就纠缠到一起，连酒都没来得及开。左晴明显比上次更急切，衣服撕扯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。她把他按在沙发上，自己跨坐上去，一边动一边低声说着一些平时绝不会说出口的话。
虎娃由着她折腾，偶尔反客为主，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。左晴的叫声一下子拔高，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。这一晚他们几乎把客厅、餐厅和卧室都用了一遍，直到两人都彻底脱力。
事后，左晴靠在他胸口，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看起来像个普通人，却……让人停不下来。”
虎娃没有回答实质内容，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“你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左晴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“那我们继续不普通下去吧。”
从那以后，两人的见面变得频繁。有时在别墅，有时在左晴安排的酒店。偶尔左璐也会加入，三人之间的尺度越来越大。虎娃逐渐摸清了她们母女的一些底细——左晴留学回来后一直在帮家里打理一些不太干净的生意，左璐则负责更上层的关系。她们需要一个可靠又有能力的男人，而虎娃恰好符合。
身体上的契合让合作变得顺理成章。虎娃利用她们的渠道办成了几件原本棘手的事，左晴也在他身上得到了远超预期的满足。两人之间没有承诺，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柔情月那边的反应他知道。她一直在暗中观察，却没有真正出手。木风偶尔会传来消息，提醒他别陷得太深。虎娃只是笑笑。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左晴是棋子，也是享受；身体是工具，也是乐趣。只要他还掌控着节奏，就不会有问题。
又一个夜晚，别墅的灯又亮到了很晚。这一次三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分开。左晴跪在床边，认真地用嘴取悦他；左璐则从后面抱着他，手指灵活地游走。虎娃闭着眼，享受着双重的刺激，下身在左晴嘴里又胀大一圈。
“今晚……想怎么玩？”左璐贴在他耳边，声音低哑。
虎娃睁开眼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左晴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。“你选。”
左晴眼睛亮了亮，舔了舔嘴唇。“那……我要你一直在我里面，直到我受不了为止。”
虎娃低笑一声，把她拉起来扔回床上。接下来的几个小时，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、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压抑不住的呻吟。左晴被他一次次送上高潮，身体抖得几乎无法自控；左璐则在一边旁观，偶尔加入，把这场游戏推向更激烈的方向。
当一切终于平息时，天已经蒙蒙亮。虎娃坐在床边抽烟，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。左晴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；左璐还醒着，靠在另一边，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会一直这样吗？”左璐忽然问。
“怎样？”
“和我们玩，却不把心交出来。”
虎娃把烟灰弹掉，淡淡道：“心不值钱。有用的东西才值钱。”
左璐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笑了。“也好。至少诚实。”
虎娃没有再说话。他知道这段关系不会永远持续，但在它还能带来好处和快感的时候，他不会主动结束。大龙县的水很深，他需要更多的筹码。左晴母女是其中之一，柔情月是另一个，胡波、黑哥，以及更多他还没接触到的人，都是棋盘上的子。
而他自己，永远是那个执棋的人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虎娃和左晴的私下往来渐渐成为某种固定的节奏。有时一周见两三次，有时连续几天都泡在一起。左晴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明显，不只是身体上的，还有情绪上的。她开始主动帮他处理一些生意上的麻烦，甚至把一些原本只掌握在母女手里的渠道也透露给他。
虎娃照单全收，却始终保持着距离。他给她快感，给她陪伴，却从不给承诺。左晴似乎也接受了这一点。她是聪明人，知道强求没有意义。
某天晚上，两人又在别墅里缠绵到深夜。事后，左晴忽然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贱的。明明知道你没把我当回事，还是一次次把身体送上来。”
虎娃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，没有否认。“你可以随时停。”
“停不下来。”左晴抬起头，眼睛里有点红。“你给的感觉太好了。身体上的，还有……那种被需要的感觉。”
虎娃没有接话。他知道自己在利用这种感觉，也知道左晴其实也在利用他。互相利用的关系反而更稳固，至少在利益还在的时候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虎娃闭上眼，任由睡意慢慢袭来。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，左晴只是其中一环。
而故事，远未结束。